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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毀掉什麼?”
“那片龍鱗。它不能再保存下去了。”
巨夸父的冰屋是一種奇妙的建築。夸父們用冰磚將它砌成,但呆在裏面一點也不覺得冷。雖然他們的食物對於河洛而言顯得豪放了一點——那些肉塊切得比他的身體都大,但作爲一個冒險家,佩羅也並不覺得無法適應。唯一的問題就是:爲什麼要毀掉龍鱗?
“我們沒有辦法再守護它了。”猙牙說。這是一路上他唯一作出的解釋,除此之外,無論佩羅怎麼問,他都固執地保持着沉默。“讓我們的族長告訴你吧,”他說。
族長和佩羅想象中的形象有些不一樣,至少並沒有從下巴上一直垂到地上的白鬍子。當然,作爲一個女性,她原本就不應該有鬍鬚。此外,當佩羅見到她時,她竟然在勞動,手中的短刀——相對夸父而言——正在麻利地剝開一隻佩羅從沒見到過的古怪生物。
“這是雪魈,算是猿猴的一種,”族長一面幹活一面說,“木錯峯總共有多少種動物我們不知道,但我們平時只有兩種動物的肉可喫,一種是高山猙,一種是雪魈。幸好我們人少,東西還算夠喫。”
“你們是怎麼狩獵的?”佩羅感到不可思議,“即便以你們的體魄,那樣的風,那樣的雪和山路……”
“還好,許久以前,你們河絡的祖先送給過我們兩樣禮物。”族長笑眯眯地說,從身後掏出兩件東西。看上去,這是兩個號角,雖然外面已經被磨得破舊不堪,仍然可以看出河絡精巧的手工。
“它們能分別發出雪魈求偶的聲音和高山猙挑釁的聲音,”族長說,“而且聲音很渾厚,即便在大風中也能聽到。它們爲我們省掉了許多麻煩。”
她繼續說:“巨夸父的人數太少了,獨自守衛着這個祕密,很多時候都感覺力不從心。我們當然希望有其他種族的朋友幫助我們,但同時又希望知道這件事的人越少越好。這是一種矛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