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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算是聾啞盲都佔齊了,也總會有可能性。”徐寧不爲所動。但失蹤者的母親卻是無法提供更多的信息了,他只能找街坊以及街道的治安官打聽。結果大大出乎他的意料,這個年輕男性的確從未乾過任何出格的事情。他只是每天呆在家裏製作一些手工藝品,然後由年邁的母親出門去販賣。
徐寧拿起一隻失蹤者用藤條手工編制的小鳥,實在難以相信這隻精緻的小鳥出自一個盲人之手。更不可思議的是他用空竹管削制的小竹笛,雖然不能和正經樂坊所用的器具相提並論,但發出的五聲居然非常標準,幾乎沒有偏差。
“他是一個感覺很敏銳的人,”治安官說,“也許眼睛和耳朵的殘疾反而令他其他的感官更加專注了。”
徐寧搖晃着腦袋,他已經不再關心這些細枝末節了,重要的在於,他的方向似乎錯了。但這只是一個反例,也許此人的失蹤只是巧合,而與連環失蹤案沒有太大關係?
下午的時候他又調查到了另外一個反例,一個與世無爭的苦修者也失蹤了。這位苦修者從來粗茶淡飯、粗布蔽體,如果有人打他的左臉,他就會把右臉也伸過去。對於這種苦修者來說,肉體的痛苦反而是他們歡迎的,因爲只有超越了這種痛苦,才能夠達到精神的純淨與飛躍。
當然了,此類理論在徐寧看來純屬荒謬。他也是個非常能夠忍受痛苦與折磨的人,但這樣的痛苦不是白受的,只是爲了日後的飛黃騰達所做的鋪墊與犧牲。他又想,爲了這一點,他也一定要破了這一系列的案子。
然而這兩個明擺着的反例已經足以推翻他前一天所做出的推斷了,這一點讓他心情很煩躁,卻還沒有完全死心。徹底讓他認識到自己失敗的例證出現在傍晚,這也是他當天打算調查的最後一家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