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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送禮!”岑曠忽然明白了,“那個河絡……他是要把花如煙的臉皮當成禮物送給上官雲帆!天哪!那張臉皮……是一件禮物!”
“沒錯,那就是一件禮物!”葉空山說,“從一開始我就懷疑,這張臉皮可能既不包含復仇,也不包含出氣,也許就是一件單純的、精緻的禮物而已。可是,任何一個思維正常的人,都不會想到剝下一個女人的臉皮去做成禮物,除非——他根本就不是人。”
“根本就不是人……”岑曠玩味着這句話,忽然有一些傷感。我也根本就不是人哪,她想着。
葉空山沒有注意到岑曠的情緒變化,繼續說下去:“所以我纔想到河絡身上,這也和那隻水晶瓶有關。九州的水晶,論材質,論加工工藝,毫無疑問河絡產區的是最好的。但是僅憑一隻水晶瓶還不能完全確定,直到後來,你刺激上官雲帆用河絡語做出了祈願,我才能完全肯定下來。”
“你是不是想說,秦望天的死,花如煙的死,這個河絡自己的死,都是上官雲帆祈願的結果?”岑曠問。
“我認爲是這樣的,只可惜,他的祈願終於還是害死了自己最心愛的女人,這就是河絡的思維方式造成的悲劇。我們從頭說起吧。”葉空山說,“首先我要告訴你,對上官雲帆身份的調查結果。”
“他是什麼人?”
“毫無疑問,從和秦望天的糾葛以及和河絡的關係來看,上官雲帆有一段隱藏起來的不尋常的過去。”葉空山說,“我最初設想,他可能是某個改名換姓的名醫,但又回頭一想,如果真是以前就有過名頭的名醫,不可能沒有人發現。於是我決定通過秦望天的歷史去反推這個人。我發現,秦望天年輕時代做過的那些案子,大都有一個共同特點,那就是用毒。在很多案子裏,都有守衛人員莫名其妙地全體昏睡甚至於被毒死的情況。那個時期的捕快們曾經對秦望天的團伙進行過分析,普遍認爲,他的團伙裏有一位精通醫道的用毒高手。”
“都是上官雲帆乾的!”岑曠恍悟,“原來上官雲帆年輕時是個用毒的劫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