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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從魚笑着說:“不是什麼大事,我都不認得他們。”
別說在這之前不知道他們還有人活着,就是早早知道了他也不會去搭理。
聽聞他父母幼年都受了許多磋磨,那些苦楚都是這些人所賜,他若是與這些人親如一家的話對得起生下他的父母嗎?
見大夥都在爲自己憂心,江從魚還反過來寬慰他們:“我爹的朋友多,仇人也多。我既然享受了我爹給我帶來的許多好處,自然得面對這些好處可能帶來的風風雨。我心裏有數的,你們別擔心!”
衆人都聽了他剛纔的應對,知道換成自己興許根本反應不過來。
他可是江從魚啊,他們瞎操心什麼?
氣氛一下子輕鬆起來。
一行人又和平時那樣說說笑笑地往回走。
不遠處的涼亭裏立着兩個人,正是國子祭酒沈鶴溪和他學生周直講。
周直講讚道:“這小子確實有些急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