咖啡樹下的貓提示您:看後求收藏(貓撲小說www.mpzw.tw),接着再看更方便。
古會斬釘截鐵地說道:“上一次在安陽的時候,我設計讓你們當中有人受傷,原本的目的是想困住那一個人,沒想到其他四人全部都殺了回來救人,甚至還不惜暴露一個團隊成員是輔助治癒系的御獸師,就能看出這一點。” “抓住他!” 謝家請來的保鏢已經滿頭是汗,雖然他很想現在不顧情面地下手,可是對方畢竟也是他僱主的親生女兒,萬一有磕碰,把他賣了也賠不起! 直到有人忽地提高音量喊道:“不要顧及蘇合!她反正不是謝家人,管那麼多幹什麼!” 從花叢後面站出來的是面容幾乎快要扭曲的謝綿。 就在一分鐘前,她意識到了一件事。 她除了用常規的方法去守護屬於自己的那份家產以外,明明還有一條更快、更能一勞永逸的道路擺在她的面前。 ——只要蘇合死了,那這荒唐的姐妹情深戲碼不就可以結束了嗎? 到那時,謝氏還是隻有一個千金,萬千寵愛還是屬於她一個人的,億萬家財也全部都是她的。 她謝綿還是那個獨一無二的謝家大小姐,用不着和不知道從哪裏來的賤/種分享本來應該是她一個人的一切。 只要蘇合死在這裏,她苦惱的那一切問題都可以迎刃而解。 雖然此時不顧蘇合的死傷,是拿下那些暴徒最快的途徑。 可是古會在親耳聽到、親眼見到這樣的一幕時,還是覺得不太舒服地皺起眉。 人在利益的面前就會變得如此冷血嗎? 那相較之下,反而是被他們稱之爲暴徒的那羣人顯得更有同伴情誼一些。 “你還在等什麼!” 謝棉的聲音幾乎在迫不及待的催化下,快要變得相當尖利刺耳。 那名保鏢一咬牙,靈力催促泥土形成的巨掌往頂樓欄杆邊緣的兩人當頭砸下。 謝綿的眼裏閃過一絲得意,似乎已經看見美好的未來在朝自己招手。 看見這一幕的古會神情一變。 “等等!” 在談判的賭桌上,任何話術、威脅都只在落子前的一刻效果最大,一旦真正出手,威力立馬下降到不到原本十分之一的程度。 蘇合看了眼謝綿。 “原本以爲她杵在那裏當眼線,算是一種明白自我價值的進步,沒想到還是這麼蠢。” 她這句話的聲音低到只有站在背後的杜青碧聽見了。 聞言,她的同伴輕笑一聲,“無所謂了,現在不動腦子反而是幫了我們大忙。” 杜青碧鬆手,一聲清脆的哨聲響徹天際,緊接着是謝綿刺耳的尖叫迅速響起。 那“蘇合”難不成也是假的?! 古會一秒也不耽擱,立馬轉身折返,他腳底發力,藉着一旁曾經堆滿自助餐食物,但是現在空空如也的桌子往上一躍。 可惜那根造成無數天干地支小隊尤爲頭疼的烏木簪像是狡猾的流星迅速從他指縫穿過,然後以極快的速度釘在謝綿的禮服後衣領上,將她橫向帶着在空中穿過一段距離,徑直飛到蘇合的手上。 躲在大廳裏的其他賓客發出此起彼伏的驚呼,完全沒想到生日宴會竟然變成了這樣。 蘇合拎着謝綿的後領,在對方滿臉是淚的驚恐目光中露出奪目的微笑。 “既然你不想讓‘蘇合’當人質,那我的確只能勉爲其難地讓你這個謝家小姐當人質了。” 她伸長手臂,把謝綿拎到護欄之外五六十層的高空。 下方警車和戊申隊其他成員都已經趕到,但是礙於她們手上有人質存在,每個人都不敢輕舉妄動。 此時謝綿已經快哭到脫水了,完全不見之前趾高氣昂指揮時的高傲: “救我!救我!” 99 二更 ◎他們或許不是暴徒……?◎ “小季, 你是去客房送餐?” 其他侍者在走廊上遇見他的時候,順口問了一句。 今晚每個人都忙得團團轉,謝家小姐的生日宴裏有不少客人是從外地來的, 所以客房與會場兩地他們都要顧忌,如果不是那些保鏢說什麼“要顧忌安全問題”,宴會主負責人最起碼要再招十個人來打下手。 但是現在沒了這十個人, 多出來的工作量就分攤到了其他剩餘每個人的身上。 宴會才過一半, 每個人就要累到趴下了。 “對了, 不是說謝家親生的大小姐, 也來大鬧現場,我剛纔一直在下面, 都沒見到……這事真的假的?” 雖然今天計輕舟剛混進來當一名服務員,可他的態度實在是太自然, 自然到別人甚至誤以爲他早就是這裏的正式工。 “嘿呀,我去的時候正好撞上她們兩人吵架, 險些沒把我們這些打工人都一起波及到, 還好我跑得夠快,要不然工資獎金就要一起白搭進去了。” 他這話說得深得諸位打工人的共鳴,不少人還哈哈笑起來,拍拍他的肩膀表示,晚上結束通宵請他喝酒擼串去。 還有些前輩瞅瞅他的顏值,開玩笑說,他這幅長相明明也堪比那些流量小生了, 要是傍上宴會上什麼大款,豈不是下半生就不愁喫喝。 計輕舟連連擺手, “哎別別別別, 我這人還是比較適合自己安安穩穩過日子, 我還是去客房送餐吧,前面花天酒地的世界根本就不適合我。” 他動作隱蔽地把送餐的推車推離其他同事可以觸碰到的範圍之外,然後笑着擺擺手。 “避免有人又要投訴我。” 不過這位年輕又討人喜歡的侍者離開不過十分鐘的時間,主管就匆匆忙忙地跑下來,讓所有人立馬去關閉酒店大廈所有進出口的門。 其他人面面相覷,顯然還沒有反應過來發生了什麼。 “啊?那我雞尾酒還調不調了?” 有人默默揚起手中的杯子,然後在主管簡直要殺人的着急目光中又默默放下了。 “我就說,最起碼還要再招十個人,纔夠今天晚上的工作量!” 主管憤憤說道,然後開始安排所有人往樓下、客房,以及其他外部通道那裏去,他剛纔已經專門去了一趟總控制室,不過按照外面武警的意思,各出口最好也派人守着,一旦看到五個可疑人物,就將他們攔下。 有人說道:“如果是小季那種手腳麻利的,不用十個,五個其實也夠了。” 主管看他:“什麼小季?我們這批來的人裏什麼時候有姓季的了……?” 說着說着,他發出了一聲尖銳的爆鳴音。 因爲他像是某一刻福至心靈,突然想起新聞上的某個通緝犯的名字。 季萬重…… 這一刻主管蒼白的表情看起來像是隨時要昏過去,他左右看看他們這羣和通緝犯擦肩而過,還能大難不死的人,感覺所有人看他的目光中都透露着一種清澈的愚蠢。 不知道那個通緝犯是不是看他們太好騙了,纔對他們手下留情。 他扶着牆,先喘口氣,這才接着說道: “保護好自己兄弟們……還有,遇見剛纔你們說的那個人趕緊報警!” 他的嗓音聽起來已經開始往尖叫雞靠攏。 “他根本就不是咱們的員工!他就是之前新聞裏說的通緝犯!” 計輕舟把藏在餐車裏,印着廚餘垃圾的深黃色塑料袋塞進酒店用來運送髒牀單之類的過道里,身爲御獸師,他耳朵一動,就能聽見遠處走廊裏亂成一團的腳步聲和呼喊聲。 有人似乎很驚訝,剛纔見面和他們如此自然打招呼的小季,竟然壓根就不是他們同事,甚至還是出現在新聞上的通緝犯。 計輕舟嘖嘖兩聲,把塑料袋一腳踹下去後,自己隨手換了一個新的髮型,再將侍者的外套扔進牆角的垃圾桶裏,隨手掏出早就藏在這裏的新外套。 如此,服務員小季就變成了一個看上去平平無奇的垃圾運送司機。 “好了,開始幹活了。” 他一拍自己搭檔的頭。 金絲靈猴拽着另一隻看上去鼓鼓囊囊的垃圾袋,直接躍出了二十幾層樓高的窗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