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赫克特·阿多尼斯說:“還沒有你那麼瘋。今天晚上我一定要請你喫頓飯,我會向你解釋爲我們的西西里爲什麼不是伊甸園。”
“但是爲什麼要我離開?”納托爾博士不滿地問道。
“因爲你對克羅切·馬洛先生說了‘不’。西西里地方不大,不能同時容納你們兩個人。”
“但是他已經得逞了,”納托爾博士絕望地大喊,“他的外甥會成爲一名醫生。你和校長都表示同意了。”
“但是你沒有,”赫克特·阿多尼斯說,“我們同意是爲了救你的命。儘管如此,你現在已經上了黑名單了。”
當晚,赫克特·阿多尼斯在巴勒莫一家最好的酒店宴請了六位教授,包括納托爾博士。這幾位教授當天都有“貴客”的來訪,每個人都同意爲一個不及格的學生修改分數。聽了他們說的情況,納托爾博士很反感地說:“但這種事不能出在醫學院,不能出在一個未來醫生的身上。”最後他們對他發起脾氣來。一位哲學教授質問他:對人類來說,憑什麼醫學比大腦的複雜思維活動和靈魂永恆的神聖性更加重要?他們說完之後,納托爾博士同意離開巴勒莫大學,移民到巴西去。他的同事們向他保證說,在那裏一個好的膽囊外科醫生可以穩賺大錢。
當晚,赫克特·阿多尼斯睡了個安穩覺。第二天早晨,他接到一個來自蒙特萊普雷的緊急電話:他的教子圖裏·吉里安諾殺了一名警察。圖裏的智慧是他栽培的,圖裏的溫和體貼是他所欣賞的,圖裏的未來也是他計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