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第1/7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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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月裏的一天,剛剛返回美國的努裏躺在安娜牀上——哦,是他倆共同的牀上,他提醒自己。小小的風扇攪動着空氣,微風斷斷續續而又翻來覆去地吹過身上。安娜也剛從國外歸來,此刻正躺在他身邊。安娜是否睡着了?努裏轉過頭,只見安娜正看着他。安娜總是盯着他,生怕自己一扭頭,努裏就不見了。
努裏翻過身來,手成杯狀,握住安娜的下巴。如此的金髮白膚、如此的嬌小身材,他以前從未見過,簡直就像是父母以前從歐洲給妹妹帶回來的金髮陶瓷娃娃。那可是從日內瓦最高檔的店鋪買的——父母常常春風滿面地說。
他輕吻安娜的鼻子——這鼻子小巧挺直,鼻尖微微上翹。安娜趁機蜷縮進努裏懷裏。她的體香蔓延到努裏身上。重逢以來,努裏就沒有離開過安娜的體香。有時候,不知不覺就被那股氣味抓住了,他就會不禁一動或轉身——安娜過來了。他倆的姓氏押了頭韻,他半是調侃半認真地把這叫做“緣分”。他倆已互爲所屬,身體、靈魂、體香,無一例外。
安娜翻到努裏上面,長長的頭髮散落在努裏胸脯上。自打回國,安娜就變得更加自信,也更有女人味兒,有時甚至十分主動。她向努裏淺淺一笑——這種笑,誘惑與神祕參半,透出一股內心深處不可言傳的幸福,把努裏迷得暈暈乎乎的,簡直像是施了魔法!無論她從巴黎帶回來的是什麼,努裏都喜愛有加,而且也讓安娜盡情施展那種“魔法”。
完事後,他倆不覺睡去。醒來已是黃昏,但依然熱得汗流浹背。芝加哥的八月好像會變戲法,太陽落山以後,熱度依舊不減。芝加哥人抱怨天熱,努裏對此卻不以爲然;在他看來,只有體驗過德黑蘭的夏天,嘗過那種灼熱的空氣無情地燙過喉嚨、連呼吸都很困難的滋味,纔會知道什麼是天熱。他起身走進衛生間,打開淋浴,安娜也去站在噴頭下。她白皙的酮體纖細而柔軟,全身看不見一點兒贅肉——努裏癡迷地觀賞着。
安娜做了茄子冷盤、沙拉和麪包當晚飯。儘管她藏來藏去,努裏還是發現了那本中東菜譜,那是從巴黎帶回來的。她在認真學做努裏的家鄉菜。努裏爲此向她致謝,她卻不以爲然地擺擺手說這種食品更爲健康。努裏竭力稱讚安娜的廚藝,可安娜的烹調術尚未過關,做的飯菜時好時壞,搞得很多時候努裏總是飢腸轆轆,有時候只得偷偷去麥當勞買一個巨無霸充飢。
晚飯過後,天色已黑,熱氣稍退。他倆便出去沿着湖1灣散步,十指相扣而行。
“我得把論文題目定下來。”
“想寫什麼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