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第7/10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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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论是在北原的农村、矿场还是帝国军队,无论是农民、矿工还是士兵、水兵,苦到活不下去简直是家常便饭。这些穷苦的倒霉蛋们以往只能麻痹自己:“那个税吏虽然逼着要钱,最后还是放过我家一马了嘛”。
等到了被伪装成行商们的整合运动武工队收拢招募、被从暗无天日的军舰下层俘虏,来到学员大队里,过了几天“安稳日子”,神经缓和下来麻木渐渐消退以后。大家立刻就把所有的委屈全都想起来了。人们一个个怒不可遏,一帮年岁不大的人填饱了肚皮、放宽了心思,放开胆子海阔天空,三两下从骂监工税吏纠察队上升到骂整个乌萨斯帝国。
在热闹的人群之外,爱国者沉默着,注视这些这帮平日口头禅都是“皇帝在上”的人亲切问候帝国首都圣骏堡里从沙皇到将军再到贵族的老爷们,表达对其全体女性亲属的真挚情感。
坐在人群之外的政工学员们听着康曼德的解说:“有这样的奇迹,上午抓到的俘虏,下午就能转变过来,晚上就能端枪向原来的军队冲锋。我知道你们会说这纯属胡说八道,但你们接下来要看到的,就是这种事情——
“诉苦公审大会。”
当年的华国人民保卫军(嗯,你懂得)在内战中数以百万计敌军官兵的改造,堪称社会学、政治学、心理学等层面前所未有、匪夷所思的实践案例,也让后来的历史学家和社会学家们获益匪浅。
改造思想的工作是高度复杂的,绝不是振臂一呼诉苦公审就万事大吉,毕竟三次元里没有大脑升级或者心灵控制;然而,诉苦和公审又的确是标志性的重要环节。
“情况其实很复杂,现在这期讲习所的学员中,占最大比例的是感染者矿工,其次是流浪感染者和逃兵,最后是水兵——这是因为我们之前的作战行动打击了乌萨斯军管矿场和陆行舰队。
“在这里需要注意的是,流浪感染者大多是逃兵。曾经是压迫者的前士兵学员和曾经是被压迫者的其他学员,是起过冲突的;到现在,也隐隐对立——
霜星举起了手,明显不以为然:“那些家伙挨揍怎么了?乌萨斯士兵就不是欺压感染者的主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