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殊不知,冥安恨她恨得咬牙切齒。
優理在自己身上做殘酷的實驗也是,打着愛情的名號束縛自己也是,惺惺作態騙不知情的外人爲她美言也是……沒有一件事情是冥安不懷恨在心的。
之前努力僞裝,是爲了從困境之中逃脫。但人不能二十四小時毫不間斷地演戲。太難,太累。
冥安也會流露出短暫的軟弱,雖然吸吸鼻子,就又咬着牙把委屈咽回了肚子。
她恢復如常的鎮定,雙手將優理的脖子環得更緊。
“果然,你剛剛又在用苦肉計了。”優理半是取笑,半也是鬆了口氣,“動不動就哭真不像你。你不是把我耍得團團轉嗎?還讓涼城其他女人爲你要死要活,一堆小姐以你馬首是瞻。”
“嗯。可惜沒能騙得到你。”冥安微笑着,一青一黃的異瞳閃動着狡猾的光。她不輕不重地咬了近在眼前的脖子一口,令優理倒抽冷氣,揹她的手險些沒能放穩。
“賣花咯~只剩下最後幾枝的花~”路邊的賣花女提着籃子,朝路過的她們叫賣,“這位小姐,爲自己買束花吧,插在髮間或者擺在花瓶裏,多麼俊呀。”
夜風獵獵,吹起洗得發白的衣角,可憐的賣花女郎在打哆嗦了,上下牙關咯咯碰撞。天色相當晚了,她希望早點把花賣完,也好拿了錢買饅頭回家喫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