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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剛要接下去說,徘徊在他們周圍的保安先按耐不住,解下皮帶上的警棍,揮舞着就朝他們走來,操着一口濃重的西北方言呵斥道:“你們兩個幹啥的?”
徐昭林和廖千渝叼着煙立在原地一動不動看着他發瘋,廖千渝又吐出一個菸圈,等那保安快衝到他跟前的時候亮出警官證,保安個兒太矮,又衝得太急,差點兒把臉貼在警官證上,他下意識後退一步,眉頭擰得跟鐵疙瘩似的,看看警官證,再抬頭看看面前這兩個一臉兇相兵匪難分的大老爺們兒,頓時喫了憋,嘟囔着拎着警棍走了,走遠了回頭看一眼,朝地上啐了一口痰。
“走吧,”徐昭林看一眼漸暗的天色,“邊走邊說。”說着又掏出一根菸叼在嘴裏,
廖千渝上前一步給他把煙點上,煙霧升騰,徐昭林眯起眼睛抬抬下巴表示感謝,拉起行李箱跟着廖千渝穿過車站廣場和川流不息的馬路,在華燈初上的夜色裏行走,
這裏是白銀市邊緣的郊區,再往下就是他們要去的那個縣了,典型的三不管地帶,肉眼可見的混亂,燒烤攤生意好得連前後百米的馬路牙子上都支着塑料桌椅,喝酒划拳的怒吼聲隔着二里地都能聽見,滿地油污濃痰,紙巾鐵籤子扔得到處都是,一個醉醺醺的光頭摟着一個穿皮裙的黃頭髮女孩兒,拽着她的頭髮往後扯,拎起酒瓶就往她嘴裏灌,灌得嘴巴鼻子裏全是,那女孩兒絕對沒有二十歲,捂着臉緊閉雙眼,嗆得直咳嗽,一咳嗽就往外噴酒,樂得那男人拍着膝蓋哈哈大笑,
“別管閒事啊,”徐昭林叼着煙,頭都不回地警告跟在後面的廖千渝,他一隻腳已經踩在那對男女旁邊的凳子上了,可既然師傅發話了,也只好對凶神惡煞盯着他的光頭笑笑,說聲不好意思,跟在徐昭林身後繼續往前走了。
往前走幾步就是一條狹窄的深巷,徐昭林往裏看了一眼,一片漆黑中隱約能看見坎坷不平的土路,盡頭處一塊兒髒兮兮的LED燈牌歪歪扭扭地掛在磚牆上,住宿,洗浴,按摩,三排紅色大字在黑暗中格外扎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