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幸好喝下毒酒的人是沈望舒。
徐夢華見下藥的侍女已死,心裏終於鬆了口氣,下意識扭過頭去看了一眼站在自己身旁的虞妙瑛,虞妙瑛覺察到她在看自己,便側過頭來對她露出個淺淺的笑來,低聲道:“我說了,不用擔心的。”
蓮心爹孃早死,只有個體弱多病的妹妹繼續要錢治病,人際關係簡單又幹淨,幾乎沒有人見過她與妹妹之外的人有什麼往來,陸稷便是再怎麼差,也不可能查到徐夢華與虞妙瑛的頭上來。
眼見着天色漸晚,長樂長公主也不願意在東宮中繼續待著浪費時間,咄咄逼人地要陸稷將今日涉事之人全部處決,二人正僵持不下時,卻聽得陸晏時突然橫插一句:“爲何方纔徐姑娘一定要望舒喝酒?”
“你是不是早就知道酒有問題,才一定要逼她喝?”
他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徐夢華與虞妙瑛,嘴上雖然是在問話,語氣卻彷彿早就篤定此事一定與她們脫不開干係似的,徐夢華被他問得心嚇一跳,下意識反駁了句:“殿下可有證據?”
陸晏時不答,只又問她:“你爲何一定要望舒喝酒?”
“殿下多慮了,”虞妙瑛福了福身子,解釋道,“我與姐姐不過是前些日子與沈姑娘有些誤會,想借着今日宴席和解罷了。”
她看向陸晏時的時候,眼底似乎閃着崇拜的光,說話的語氣倒還算沉穩:“姐姐與太子殿下還有婚約在身,又怎麼可能冒天下之大不韙,在這樣的場合裏、爲了區區的沈姑娘去害太子殿下呢?”
虞妙瑛說得句句在理,叫人挑不出半點毛病來:她們二人本就與陸稷的關係密不可分,任誰都不相信此事會與這兩個嬌滴滴的姑娘有所關聯,卻聽的卑路斯恍然大悟道:“對呀,你討厭沈姑娘人盡皆知!完全有可能害她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