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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慢慢會好的,”關雪櫻安慰他,“世上無難事。”
兩人談談說說,寧章聞不知不覺把一瓶啤酒喝得精光。他酒量很淺,喝了這一瓶啤酒就讓他腦袋開始暈呼呼的,嘴裏也開始嘟囔起一些不該在外面說的話,魔王、附腦、魔僕,聽得關雪櫻心驚膽戰,趕忙結了賬,把他扶回賓館。
寧章聞的腦袋一沾到枕頭就睡着了。關雪櫻替他脫了鞋蓋上被子,然後準備回自己的房間,手剛一碰到門把手就忙不迭地縮了回來。如果不是因爲她無法發聲的話,此刻已經尖叫出聲了——門把手忽然變得像烙鐵一樣燙手。
着火了?這是關雪櫻的第一反應,但她很快又發現不像。那種感覺剛開始確實像是灼燙,但仔細一感受又不太對。那更接近於一種單純的痛感,似乎是一接觸到門把手,手指的皮膚就開始劇烈疼痛。
她嘗試着拿過桌上的一個瓷杯,貼在門把手上,過了十來秒鐘之後拿回來一摸,果然一片冰涼,證明方纔的痛覺並非來自於熱量。她細細地觀察着那個古怪的門把手,忽然往後退了一步。
門把手的邊緣隱隱有一點古怪的橙色亮光,彷彿是懸浮於空氣中的塵埃結成的界線。
那是蠹痕!
關雪櫻又看了一會兒,確認了自己的判斷。整扇房門都被橙黃色的蠹痕封住了,使她無法脫離。她想了想,又走到窗前,發現窗口也被另外一圈深綠色的蠹痕封鎖住。她和寧章聞被困住了。
她不能說話,但猜測用蠹痕困住他們的敵人必然有辦法觀察到她的動向,於是拿起記事本,在上面寫了幾個大字:“你們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