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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阿公又換了沒受傷的左手摸了一下道:“這邊有感覺嗎。”
張大郎就道:“只有左邊麻,右邊不麻。”
張阿公又捏了下右邊道:“這樣呢,疼嗎?”
張大郎道:“這會兒兩邊都不麻了。”
這樣快便失效了,張阿公這下就清楚這法子只能拿來應急,心裏頗有些失望,不過也總是個辦法,不由好奇起孫女是打哪兒知道的。這個家只有他是大夫,可他打小就沒教過魚姐兒。
張知魚早在心裏把這個問題過了無數遍,聞言便鎮定地眨眨眼道:“上次趙小郎來家玩告訴我的。”
張阿公不疑有他,心裏光想着下次可得找個機會好好感謝趙掌櫃。上次魚姐兒生病他就送了一枚小兒保濟丸,雖後來沒用上,卻也是人家的一番心意。如今他兒子又給魚姐兒露了這麼一手,那可是正兒八經的好處了。
不過這念頭只在張阿公腦子裏閃了一下,眼下他還有更重要的事兒要做。張大郎的手臂情況不樂觀,裏邊骨頭雖沒斷,卻腫得跟饅頭似的,但這樣的傷一但紅腫發熱,就得及時退熱,不然手臂怕會留下頑疾。
想到這張阿公從木櫃裏拿出了一本醫術和一個小木人,說是醫書不如說是一張張脈案集成的冊子,都是他師父老胡大夫畢生的經驗,因爲老胡大夫沒有兒子,這書在老胡大夫死前就傳給了張阿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