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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能承受的生命之輕》中曾經提出過關於尼采的這樣一個論據觀,哲學家們稱之爲“衆劫迴歸”:想想我們經歷過的事情吧,想想它們重演如昨,甚至重演本身無休無止地重演下去!這癲狂的幻念意味着什麼?
每次遇到自己掉入曾經踏進去過淹沒自己身體的陷阱,我都會想起來這樣一點,是不是我們永遠都在這種所謂的“衆劫迴歸”論調下生存,更具體的話,可以換做說只能在有限的可能性中生存。
就是說如果從反面來推演掉整個故事劇情的發展,整個故事到現在的劇情一次又一次的重演,我和雪之下和黃泉之間的關係會有所改變嗎?我不能清楚的給出來自己的答案。但是我想,倘若再給了我十次機會讓我選那天晚上是否會和雪之下發生那種事情,我還是會義無反顧的選擇錯誤的道路。
這件事情從某種程度上來講已經變成了一個徹頭徹尾的節點,其本身具有所謂的不可逆性,再也無法歸復現實意義上的正確道路,即我和雪之下再無關係的情形。
“如何,明白了吧?”我告訴自己,“你就是這般徹上徹下的渣滓,若是成爲某個人的親密之人或者其他關係斐然的夥伴,和你在一起的那個人就別想着生活或者心情順當。掃把星和日遊神可不會帶來什麼好的氣運。那個人受傷幾乎是理所當然,不過那可不是現實意義上的理所當然,完全是由你個人引起來的災難。”
之後我想起來六花的姐姐十花,想起來她和自己在一起的光景,我們在所有的場合裏面乾的昏天黑地,那一切的一切隨着從陽臺上掉下來的六花變着虛幻縹緲,如今已然成了我的過去記憶,我清楚知道事情發生成爲那種情況是爲什麼,一如我此刻和黃泉面臨的相同境況、
所有的都要在某一刻突然消失的啊,六花和十花當初是突然第二天不見,像是樹上的櫻花一樣在狂風夜後大清早被環衛工清掃過的大街上任何的痕跡都不存留,那麼黃泉呢,是不是也會這樣淡出我的世界,或許這樣也好吧,我想,剩下來我一個就好,誰也不會再因爲我的緣故受傷,只用着剩下來我和一大堆墳墓。
月色上來閣樓頂時,東京大街上開始下雨,我已經有些不堪,各種亂七八糟的思緒開始悄無聲息的浸潤到自己的靈魂之中,一如雨滴淋溼了整片大地和樓層建築,我從院子裏進去閣樓避雨,進去玄關位置後沒有找見更換的室內鞋,疲憊下只穿了襪子踩進去,在客廳的沙發做了一會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