廢柴少女幽香醬提示您:看後求收藏(貓撲小說www.mpzw.tw),接着再看更方便。
我看那部攝像機,什麼牌子也不清楚,之前也不曾瞭解過,鍵位內容也好,使用說明也罷一概不知,我有些奇怪黃泉送我這種東西的原因,又想起來她之前突然提雪之下名字的情形,心中立時‘咯噔’一下的顫動,雖然覺着這種情況不可能,但偏偏那時候有了這種程度上的一點預知,想必也是自己內心懷疑自悔的態度,心中突然對這部單反有了足夠多的恐懼之情起來。
但不管怎樣,我只能把單反拿出來在手中撥弄,什麼內容固然不知,但同時也心中有數,黃泉既然送我這種東西,想必自身也有了她的決斷,在這種事情上我是沒有任何發言權的,或者說我的一切言論都可以被當做東窗事發之後的狡辯,這並不能解決任何問題。
“徹。”攝像機裏面的雪之下用一種苦澀而悸動的聲音一遍遍的喚着我,彷彿我還是她之中的一人去了另一側世界。
影像是接着上次播放結束的的地方繼續開始的,差不多到了整個時間的三分之二位置,我的手開始自覺抑或是不自覺的顫抖起來,指尖沒了感覺,卻又能感受到手中攝像機的重量存在,我放倒身子,任憑上身倚着後邊圍牆緩緩倒下去。
這並非是突發事件,或者說從一開始我和雪之下度過的那晚之後,我便清楚起來總有一天這種事情會暴露出來,什麼時候固然不確定,但這個時刻,黃泉剛遭了一系列巨大的變故之後突然得知這些,恐怕是最爲糟糕的狀態了。
“喂,噁心鬼。”我問自己,“你這是怎麼了,這種事情不是你在當初就考慮過的問題嗎?這會兒又在遮遮掩掩害怕什麼呢,你有害怕或者畏懼的資格嗎?又幹什麼裝出來自己和雪之下做那種事情無可奈何的表情,你對黃泉和對雪之下都這麼親切,可你從來爲什麼不想一下你有多少精力,多少可能來對別人足夠清切呢。”
身子開始僵直不動。
我想起來黃泉,想起來雪之下,我撫摸她們之中的一個,手指順滑過去她的頭髮,弓着身子在她的赤身上面親吻她的肌膚,到最後我把她摟的緊緊的,但這一切都顯得虛幻,我連懷中人兒到底是黃泉還還是雪之下都分辨不來,只能是低頭不斷親吻,親吻她的一切,好似要祈求她們的原諒一般,同時祈求兩個女孩子的原諒。
六花的身影出現在我的面前,她就那樣站着,還是兩個人在一起時候十四五歲的少女樣子,或者說她本來在我的記憶之中就應該一直如此,她用一種很是冷淡而沉默的眼神看我,看着我親吻雪之下抑或是黃泉,好像在諷刺並且蔑視般望着我,同我講“你有什麼道理來祈求別人的原諒,你何不去死”這樣的言辭。
第一百六十九章 歸根到底我們並不是無能爲力(之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