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嚴岑從不掩飾自己的喜好和厭惡,他會選擇自己覺得舒服的方式去執行任務,除了必須要遵守的規矩之外,他好像從來不委屈自己。
這在社會羣體中相當難得,人是羣居生物,會在意自己的社會身份幾乎是本能。
但嚴岑不是,他似乎完全不在意別人對他的看法。
有點像那種“事了拂衣去,深藏功與名”的古代俠客。
許暮洲覺得自己像是在做一個番外類的解密遊戲,他在不停地發現線索,然後不停地用血肉把“嚴岑”這個姓名逐一填滿成一個完整的人。
許暮洲被自己的想象逗樂了,但這種想象讓他找到了工作中的其他趣味。他目送着嚴岑穿過了食堂大廳,向左拐進了去往樓梯間的走廊,許暮洲才慢悠悠地重新挪開步子,一步步地下樓去了。
他還是打算回去先跟紀筠套套近乎,至於嚴岑說的“多留一陣”想想也就算了,畢竟永無鄉的住宿條件比這療養院好了一萬八千倍。
午間時分,大多數患者都留在了自己的病房等着外送,像許暮洲這樣去蹭主治醫生飯卡的人實屬少之又少。
7號牀的紀筠換回了病號服,洗淨的餐盤被她擱在門口的收納櫃上,等着護士來集中收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