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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瑾發現之後,偶爾無事就拿來筆墨,教易兒畫畫。易兒在這方面天性不錯,畫了些時日,形態就已經很逼真了,只是意趣稍欠。我這樣點評,他又不樂意,非纏着我讓我施展兩手和他比比。
“母后總說我畫的不好,那不如母后畫一幅,也讓我們看看有多少意趣。”易兒左手牽着魏瑾,右手拉着守備,衝我狡黠一笑。
我不覺失笑,這個孩子年紀不大,倒懂得拉攏同盟。他一句“我們”,直接把魏瑾和守備算作他那一頭的,而我竟少不得依他,露一手應戰。
提筆蘸墨,刷刷幾下,紙上已有銀杏樹大概形狀,樹幹紙條用淺淡不一的墨色營造出稀疏遠近。換了一支微管狼毫,我又勾勒出細碎枝葉。再稍加修飾,添些小小零碎,簡單的一幅銀杏圖,也便有了模樣。
易兒驚得目瞪口呆:“母后,你好厲害呀,竟然還會畫銀杏。”
我不以爲意,擱下畫筆,說:“這有什麼,京城中未出閣的大家閨秀,誰人不是琴棋書畫樣樣精通?”
“若說會畫些梅蘭竹菊,山水人物,自然不足爲奇。只是銀杏圖少見,就連末將都是試了好幾次,才略微能畫出些神韻。而娘娘提筆而就,看這熟練程度,倒像是常畫。”魏瑾若有所思。
我本也沒想隱瞞,道:“家母在世的時候,最喜歡銀杏樹。而我自小的畫功,都是由她所授,回畫銀杏也屬正常。”我看着魏瑾,心中想到他數次神思敏捷語出驚人,讓我啞口無言,委實委屈。而話說到這裏,倒也可以戲弄他一下,便自然而然接口繼續,“家母常說銀杏姿態之美,不及梅花盛放。香氣馥郁,何敵蘭花清雅。至於風骨氣節,自然也不像翠竹山菊爲世人道哉。”
魏瑾來了興致:“那國公夫人爲何喜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