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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都是些什麼貨色!
原想結交的蘇子籍,有清風明月之風,可滑不留手,並無依附鄭家的意思,而這幾人雖有些才學,可還沒考到功名,竟就想着這種享樂之事,實在讓鄭應慈有些看不上。
更讓他覺得丟人,是這幾個人心思齷齪。
哪怕心胸狹隘也好,用這種事來羞辱贏了棋賽的葉不悔,這哪裏是羞辱她,分明是羞辱自己!
鄭應慈的神情冷淡了下來,也不虛與委蛇了,直接說:“鄭某還有事,就不去了,幾位兄臺自便就是。”
說着,不去看諸人反應,就走向自己在這畫舫上唯一關係還算不錯的朋友——陳子儀。
“陳兄,我們回去吧。”既然已是放棄了結交,不如跟着陳子儀分船而下,自尋消遣。
陳子儀並沒有參與棋賽,也沒有聽到剛纔的談話,見他神情鬱郁,以爲是棋賽輸了的事鬱悶,安慰:“賢弟,以你的才學,以後必是要走仕途,棋之一道,只是消遣,你不必太過在意。”
“我明白。”鄭應慈哪是爲了棋賽的事鬱悶,他是覺得自己識人不清,錯把垃圾當成可結交的人,覺得丟臉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