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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鶴子、雪子都一直沒有回信,大家都猜測也許雪子會像上次那樣突然而來。紀元節那天傍晚,妙子說今天要穿着舞衣、曳着衣襟跳一跳,正在客廳裏練習舞蹈。
“啊,二姨!”悅子最先聽到門鈴聲,急忙跑了出去喊道。
“您請進吧!大家都在這兒呢。”緊接着阿春也起身走過去,打開了客廳裏的門。
雪子走進來一看,只見屋裏僅剩下一把長椅子,桌子和扶手圍椅全都搬開了,地毯也捲到一旁去了。妙子站在屋子中間,梳凹形島田髻,扎着淺粉紅色的髮帶,穿的是幸子信中說的那件衣裳——葡萄紫色的料子上印着帶雪的蠟梅和山茶花的碎花紋,手上拿着一把傘。幸子坐在屋角,坐墊鋪在地板上,面前橫擺着一張六尺長的光琳菊[100]泥金畫的古琴。
“我剛纔在想怎麼開始演出了呢?……”雪子向貞之助微微點頭注目致意後說,貞之助上穿大島捻線絲綢的夾袍,底襟下露出了長棉毛褲,正坐在長椅上看妙子練舞。“……老遠就聽到琴聲了……”
“你不寫信來說一聲兒,我正在想是怎麼回事呢。”
幸子戴着象牙指甲的手指擱在琴絃上,抬頭打量半年不見的雪子。這位靦腆卻愛熱鬧的妹妹臉色蒼白,似乎是坐火車累了,當她看到這光景時,突然綻開了笑容。這一切都讓幸子看在眼裏。
“二姨是坐燕子號來的嗎?”悅子問。
“那頭上戴的是假髮嗎?”雪子沒有回答她,而問妙子。
“是的,今天才做出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