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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姐說二十六號一定要動身回去,這天中午應邀在播半聚餐後,沒有回蘆屋,在心齋橋一帶逛了個把小時,之後由幸子她們直接送往梅田車站。
“姐姐,恐怕又要相當長時間不能來了吧。”
“倒不如你到東京來好了。”姐姐從三等車廂的窗口裏探出頭來說。因爲帶着孩子,買了臥鋪票也睡不成,二等三等都一樣,爲節約起見,她坐了三等車廂,“這個月菊五郎沒有演出,下個月有他的戲。”
“上個月菊五郎在神戶松竹劇場演出,我們還去看了,但是沒有在東京、大阪看過他的戲。他演了《保民》[143],但是延壽太夫[144]也沒有演出……”
“聽說下個月菊五郎要在舞臺上用真鸕鷀演出長良川漁夫的戲[145]。”
“那是新排的戲劇了,我最想看的還是舞蹈。”
“你這一說呢,小妹的舞蹈,富永姑母一個勁兒直誇,說什麼沒有比她跳得好的了。”
“雪姨不上車嗎?”正雄一口東京口音問道。
“……”
雪子站在幸子身後,倒成了送行的一方,笑嘻嘻地似乎在說着什麼,這時開車的鈴聲響了,誰也沒聽清她說的話。姐姐一開始就猜度出了雪子的心思,這次和她一起西下,反正是想要留在這裏,所以姐姐既然沒說要她一起回京,雪子也未多加解釋,自然而然就決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