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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沒來得及反應,五個教徒中,打扮與其他人毫無不同的一青年瞬間從左袖中掏出一把彎刃短匕以迅雷之勢率先將左右二人割喉,噴湧出的鮮血濺在聖嬰及襁褓上,被永遠記錄在了聖嬰彷彿能容下萬里波濤般深邃而澄澈的眼睛裏。另外兩人反應過來,拔腿便往外跑。這青年拿短匕先朝着離自己最近的人擲去。那人被短匕正中後心,失去平衡後瞬間向前方滾倒。這青年大步流星追上去一腳踏在他後背上拔出短匕,似乎又怕這人沒死透,於是一隻手揪住他頭髮後仰,漏出他白白的脖頸,像殺豬一樣用短匕把他動脈連同喉管一起割斷了。
最後一個逃跑的人此時已經到了院門處,看與那青年拉開了不小的距離,根本來不及慶幸,用自己顫抖的手拉開大門,哪成想還來不及看見門外的景色一眼就發現世界已經天旋地轉,自己好像飛起來一樣,然後看到自己還立在門旁的沒有頭的身體,最後重重的落在地上,眼中留下的最後一幅景象是一個官差打扮的女子收劍入鞘時鄙夷地用腳踹倒了自己的身體。
與此同時,蔣琛站在了屋門口,腳邊躺着抱聖嬰出來的那個不人不鬼的女人,沒有掙扎,沒有血跡,似乎走得很安詳。
拿匕首的青年不知道這女人是怎麼回事,除了在酒店時非敵非友的一個照面,哪曾想會追到這裏來。況且這女人功夫了得,強似母虎,青年自己只好拿匕首護住前胸往師父方向緩步後退。似乎也正是在此時,青年才注意到除了異常彪悍,這女的姿色着實不錯,如果能衝煞這一臉的殺氣,任是哪個男人討來做老婆都會覺得是一輩子的福氣。
“姑娘在門外偷聽了不少吧,你是來取我們狗命的,還是來搶這屁大點孩子的,亦或是來找那位蔣琛長老敘舊情的呀?”瞽叟這一句話可把女官差氣的不輕,剛收進去的劍又被拔露出半段鋒芒。
“我先殺了你這老瞎子,再搶你懷裏的孩子,再跟那個什麼狗屁長老仔細算賬!”
說着剛要衝上前來,卻被蔣琛擋在瞽叟身前。女官差詫異於蔣琛竟然身手如此矯健,好像鬼魅般瞬間從屋門口移動到此,至少有三丈遠,別說自己了,放眼自己同門師兄弟中無一人能出其右。這世間竟然還有如此高人卻不爲官府效力,最可怕的是,這種人如果被有規模地組織起來反抗官府,真的是不可小覷的一股力量。難怪二三十年前上面不遺餘力地限制與打壓所謂民間組織,不,客觀地說應該是不擇手段地迫害他們。
蔣琛不失禮貌地開口:“敢問官差大人來此意欲何爲?”官差這路人,純粹是皇帝培養的殺人機器,除了嚴格的等級制度和令行禁止外,其他什麼都不用負責,當然,在執行任務時有特許的“百無禁忌”令,也就是說,爲完成任務,一切手段都是被皇帝默許的,所以纔會個個囂張跋扈。皇帝唯一對其作出的限制就是嚴格控制着他們的數量和辦事的頻率,畢竟這麼可怕的羣體如果過於強大,恐怕自己也會被其反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