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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三並不知道他二哥一段話能鄙視自己兩次。
兩兄弟就這麼僵在原地。
要說郎善彥多討厭這個弟弟,那真不至於,老二這人從出生起就被抱到曲氏身邊撫養,算起來比郎善佑和郎善彥更親近,當初郎善彥把堂舅母、表弟送出京城時,郎善賢也幫了一手。
可在曲氏上吊,郎善彥與郎家宗族斷絕關係後,郎善賢已算是郎家主支的嫡長子,濟德堂的下一代繼承人,郎善彥屬於濟和堂,兩人註定不是同路人,因此他不欲與人多言。
“我得走了,婆娘孩子等着我回去開飯呢。”
郎善賢語速極快地說:“有一個病人,是年輕男人,脈象浮弱無力,舌質淡白,舌邊有齒痕,面色蒼白,食慾極差,倦怠喜臥,手足和腰背在七月依然發冷。”
談及治病,郎善彥面色一正,他看向郎善賢,少頃,他抬下巴示意:“繼續,還有呢?病人還有何症狀?”
郎善賢繼續說:“夜裏多夢,常夢到死人,滿心驚恐,在西醫那邊,這種症狀被認爲是魔鬼附了身。”
郎善彥果斷道:“附個屁,西邊的鬼還能追到玉皇大帝的地盤來?這多明顯的氣血大虛的毛病?你不會開個養氣血的方子嗎?”
郎善賢:“開了,有點效力,但病人便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