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廳內的薛渝言姿態端莊,也側身看向宋意歡,輕輕一笑,“宋姑娘身份不一般,給穆世子準備的生辰禮,自然是不一般的,若不嫌渝言的玉佩醜的話,渝言也想見見。”
薛渝言素來會收買人心,穆洛落這個頭腦簡單的丫頭很容易會被她收買,像是十分交好的望着。
也不知往宴廳裏來時的路上,穆洛落在薛渝言跟前,把宋意歡的玉琴劃斷絃的事笑話了多少次,二人只怕是串通一氣。
衆人張望着宋意歡,見她身上也沒帶什麼禮,丫鬟也是站在廳外的,細想近來宋家的近況,莫說禮了,怕是來這一趟都費勁。
個個在瞧着宋家的笑話,座上的國公夫人毫不掩飾的揚起脣,作出一副老好人的模樣打圓場,“行了,莫要爲難宋姑娘,宋家如今不好過。”
這話暗裏帶的都是輕視,宋意歡微微斂眸,垂於身側的手下意識攥着衣袖,開口道:“穆世子生辰,意歡自然備得有獻禮,早在秋末時意歡有幸得來一曲玄寧琴譜,爲此苦習此曲,本意是在宴上獻曲,爲世子賀辰。”
聽聞玄寧琴譜四字,引來衆人驚聞,顯而易見,這名號非凡。
本宴桌旁看戲的蘇塵來了興致,連忙起身詢問道:“玄寧琴譜,可是號琴仙之稱嵐離先生的玄寧曲?”
宋意歡轉過身,輕頜首:“正是。”
“十五年前玄寧曲在皇宴上名震天下,傳聞此曲氣勢宏偉,覺指下可見一片金革殺伐激刺之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