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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說,她去看木偶演出是因爲她想去,她照顧威爾也是因爲她想這麼做。嚴厲的語調讓較爲熟悉的語調取代了:惱怒。你怎麼能懂我的意思呢?那語調問道,你作爲一個男人,怎麼可能懂呢?
最近幾年來,傑西越來越頻繁地在她母親的聲音裏聽到這種語調了。她知道,那部分原因是隨着她長大起來,她自己聽到的事情也多了。可是她很清楚,那也因爲她媽媽比她以前更加頻繁地使用那種語調了。傑西理解不了,爲什麼爸爸的那種邏輯總是會使媽媽那樣發怒。
怎麼一下子她想做什麼就做什麼成了擔心的原因?湯姆在問。恐怕也成了反對她的一個標記?要是她除了家庭道德外也產生了社會道德心,我們怎麼做呢?莎莉?把她放進任性女孩之家嗎?
不要以那副神氣十足的樣子對我!湯姆。你完全知道我是什麼意思。
不,這一次,你把我弄糊塗了,親愛的。這應是我們的暑假,記得嗎?我總是這樣認爲,人們度假時,應該做自己想做的事,和想與之相處的人待在一起。事實上,我想就這麼回事。
傑西笑了,她知道除了大叫外,事情到此爲止了。明天下午日食開始時,她將和爸爸一起留在這裏,而不和老喘氣鬼以及其他達克斯考的太陽崇拜者們一起去登華盛頓山頂了。她的爸爸就像一個世界級的棋手,他和一名有才華的業餘選手做了番較量,現在制服了她。
你也可以去,湯姆——要是你去傑西也會去的。
這句話很狡猾,傑西屏住了呼吸。
我不能去,親愛的——我要等戴維·亞當斯的電話,有關布魯金斯的藥品投資組合的事,非常重要……這事風險也非常大。在這一步上,和布魯金斯打交道就像和雷管打交道。可是和你坦率地說吧:即便我能去、我也不敢保證會去的。我不是傻子,不知道有關吉萊特婦人的事,可是我可以和她相處。而另一方面,那個可惡的斯利福特——噓,湯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