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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清溪微微長大嘴,她那盒墨還是她爹給她的,到如今她自己可是一錠都沒捨得用呢,一盒也就才六塊。這位倒是好,張嘴就要兩塊呢。
不過若無成是非教的法子,她娘估計這幾日還躺在牀上呢。女人啊,爲母則強,果真是一點都不假。
蕭氏病倒,她雖表現堅強,沒象往常那般哭哭啼啼,可到底還是難過的很。如今這年代,可不象她所在的時代,現在是勞累過度,萬一積勞成疾。
謝清溪想都不敢想這事,結果成是非就教她一招。你只管在你娘跟前死命盡孝,最好就是你娘沒醒來你就在跟前守着,她喝藥你親自喂,她喫飯你也喂她,她要是喫不下你也難過地喫不下,最好能自己瘦的跟根豆芽菜一樣。
於是謝清溪還沒瘦成豆芽菜呢,蕭氏就已經能下牀走動了。
雖然這法子略有些不人道,不過爲了她孃的身子,她自然是豁出去了。於是在她苦肉計兼真實情感的流露下,她娘迅速地恢復了。
不過讓她傷心的是,不管是謝清駿去說還是謝清溪去請,謝樹元除了讓人送了兩支人蔘過來,就再也沒來過蕭氏院子中。這幾日他獨自住在前院的書房裏頭,擺出一副誰都不要來打擾我的架勢。
於是,謝家進入一個全所未有的冰凍時期。
“林師傅最近也不知去哪裏了,”謝清溪託着腮看着外面的天氣,如今已經臨近冬日了,轉眼又要到年末了。
成是非突然笑了一下,睨了她一眼問道:“可見遠香近臭這話是一點都沒錯,如今我日日杵在這裏,六姑娘可是一點都掛念成先生的好啊。”